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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枝条很多,根却只有一条
穿过我所有青春的所有说谎的日子
我在阳光下抖掉我的枝叶和花朵
现在我可以枯萎而进入真理
叶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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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英国人乔治-马洛里攀登珠峰,在非常接近顶点的时候,消失在茫茫雪雾之中。 75年之后,登山者发现了马洛里的尸体,头朝山,两臂伸开,宛如一座冰雕。人类之所以记得这个失败者,是因为登山前马洛里说过一句话,而这句话一直被登山爱好者奉为格言:“为什么登雪山?因为山在那里!” 这句话,也验证了另一句名言:高深莫测的话听起来全像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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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们发现从小熟知的几句民歌,永远不知她的整首是什么样的了,有些时候我是奔波在找寻民歌的路上,我讨厌采风这个词,我更想看到他们的生活,他们在生活里歌唱的态度,他们怎样用身体来完成歌唱,而不是用五线谱或者阿拉伯数字来记下他们的旋律,其实我们不必去过访找寻所谓的艺术梦想,在很多那样的地方,贫瘠但是倔强地长着我们的父辈,苍凉的黄沙滩和土房,黄色的村落,没有一点绿色,冬天枯草边那结实的冰,和来来去去相处一辈子的人,他们能把村子里每一家了解得很熟悉,我们的爸爸和妈妈,叔叔和阿姨们,忍受贫瘠,在这里建工厂,造化肥,他们为忙碌后的低工资无法维生而争吵,哭,为生活的一点点改善而从心里笑,我们,还有后来的少年,同样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那样倔强,我们的生活在发生改变,跟随逐渐起来的小城镇。 日出的时候,各种街心公园,伴随忙碌起来的汽车喇叭声,老人们把迪斯科等音乐开得天响,在跳舞。夏利牌出租车,和拖拉机还有摩托车擦肩拥护,夜晚来临的时候,站街女和加班辛苦一天的女职员擦肩在并不宽的街道,不远处,即是一大片充斥各种化肥的田野,哪里不是这样呢?一切虚幻而真实,我们的生活更多的由此组成,我们说什么原生态?我们的血液在悄悄地丢掉,回禀我们想要换成统一标准的所谓世界化,换成向前看齐的统一姿势,社会上统一品牌的职业白衬衣,我们手里的一块要用统一经典的音色来衡量优劣,并以各种套路来分类,在此包裹下的喉咙和心脏渐渐随着改变,但是,街道的两边,依然结集了各地的方言,陕西人的面馆,乡音明显的宁夏人,甘肃的面馆伙计,新疆的羊肉串,河南来的真假和尚,在西北各种装修得很爆发的酒吧里,深夜的划拳声,沉重的西北口音,依然像在战场,这是我们加快脚步的结果,新世纪的新民间,在新的音乐形式下,曾经发出了鱼鼓书、贤孝、秦腔的声音的人群,在今天,我们可以有自己的语言吗?可以有自己的习惯吗?能发出离人群最近的歌声吗?能在生活中歌唱吗?能让眼泪和笑都在歌唱里更直接吗?能尝试让血液回到身体里来吗?通过喉咙,可以有自己身体发出的歌唱吗?希望能听我们掩盖的笨拙的表达下的声音,有关逐渐被公路和楼宇吞噬的土地,有关简单卑戝的像蚂蚁一样奔波惶恐繁衍生息的人群,有关我们血液发出的哭和笑,有关变了形的家乡的消息,有关生活的细节,更多,但,不仅如此。 总之,我希望在生活里,快乐地歌唱! ——苏阳 2006.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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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House
以出世心做入世事
赵青生于1969年,大理白族人。学油画出身,近年来他将更多的心思放在盖房子上,自认为是一个"大地艺术家"。见人谈佛,是这个青年最大的癖好。
你如果遇上赵青,他若不跟你谈佛,那一准很怪。他被师傅南怀瑾唤作"喇嘛",他说是因为自己长得黑。可在外人眼里,他身上确是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特殊气质,或曰仙风道骨,或曰神秘兮兮。
24岁那年,本以为自己会像其他大多数艺术家一样在北京混下去,可有人在他的第二次画展后送给他一本佛经,他一看,知道从此自己找到家了。第二次画展就是用西洋的手法画中国画,画佛画菩萨。
25岁,赵青带着妻子小排回到大理,在赤文岛上盖房子过着隐居的生活,吟诗作画,参禅悟道。研习佛经4年,夫妻俩都抱定献身佛门的心,决意出家。可当他们见到南怀瑾时,出家的心却登时没了。俗人们是很难揣测其中的玄机,可赵青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所负着的种种责任,岂可一走了之,而佛的本意,未必强求形式上的出家,却在乎心里的出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说的恐怕就是这个道理吧。
为尊师南怀瑾专门开辟了一个幽静的小房间
他们搬出赤文岛,重入凡俗,又花数年在玉玑岛上盖房子。那是怎样的一座房子啊,实在是一件太了不起的作品。传统白族民居的石头、青砖、瓦顶、文饰与西方后现代主义的钢筋、玻璃等建筑语汇交相汇合,如此大胆的矛盾统一,让人吃惊。最让人心惊的是那个凌空而起的玻璃天台,夕阳从对面的苍山洒下万丈光芒,而脚下的洱海便倾泄了一海闪亮的碎银。坐拥如此美景,更兼把酒临风,天下快事,谁与争锋?在一片怪石乱岩中建如此人间天堂,赵青将佛教教义之"离苦得乐"诠释得再生动不过。阳光下,他赤足站在天台上,笑容灿烂得像一个孩子。享受人生,享受生活,赵青不仅住极好的房子,还开很好的车,穿很好的皮鞋,他说:"我是太正常的一个人。"想想,这样的天才若是当初真出了家,哪有这样伟大的作品?
以出世的态度做入世的事情,不再想是否开悟,事情反而做得自自然然了。在云南不同的地方修庙,修复文物,修建乡村小学,整理提升民间的石雕及木雕技术,甚至他还建了一个乡村私塾,让村里的孩子们于正常的教育之外,读《论语》、《大学》、《中庸》,欲让孩子从小"读千古美文,做少年君子"……这一切,让人听来是否有些恍惚?
青庐里的自我生活
因为长期关闭手机、换号,致使很多人难以觅到赵青的踪影,不少朋友批评他"没心没肺"。
对此,赵青既深表抱歉,又不以为然,他说:"我的心思没有放在对财富、权力的追求上,自然也没有把心思放在人际关系的经营上。"对于那些在人际交往中疲于奔命的人,他常以"无常"劝之。
赵青对此体悟深刻,"不少人都试图像阴谋家一样,在不停规划着自己的未来,但他们不认为命运本身便是一次奇妙的旅程……"
赵青启动了来自自身生命深处的生活理想,构筑了一所令人叹为观止的"梦想之屋"(Dream House)。在老家的云南大理洱海,他修建了一座漂亮城堡,取名"青庐"。城堡是两层的玻璃房,依建在洱海的岩石上,中间是露天大院,日式风格,栽有四季花草,身处其中,无论坐、卧、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在孤岛与海岸之间,有一条连通外界的玻璃长廊,抬头是湛蓝的天空,脚下是荡漾的波澜。夕阳从对面的苍山洒下万丈光芒。
习习的海风,码头闪烁的渔火,村头的菩提树茶……人归自然,安静幻化,驻足思量,心性开朗,大有"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之境。 ``
赵青在苍山洱海筑起虚拟之城、阳光城堡,以出世的态度去做入世的事。这样的房子既是建造在现实俗世的大地之上,又是映照于精神彼岸的天空;既与现代文明不离不弃,又与自然造化莫失莫忘。
所谓"诗意的栖居",也就是如此。
美国后现代建筑家罗伯特.文丘里的说:我赞成兼容而反对排它;宁要丰富而不要简单、幼稚和时髦。
而台湾设计师苏子芳则简单诠释--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是的,赵青也是这么说的。其代表作:大理岛上的"虚拟之城"、"阳光城堡"。
在俗世里颠覆了设计和生活的信佛者。
由于"青庐"本身的艺术创意性,很多慕名而来的人都到此来参观。除了参观建筑之外,当然他们也想"参观"一下它的主人。
"参观"的人虽然肯定会发出惊叹,但是他们却未必参悟得透赵青的人生态度。
这就好比卡夫卡笔下的那个关在笼子里的"饥饿艺术家",他被人观看他表演的"饥饿艺术",然而观看者却感觉不到自己人生的荒谬。
在这个透明的"笼子"里,每天到一个固定时间,赵青便会把自己封闭起来,抛弃杂念,关掉手机,切断与外界的联系,用几千年延续下来的古老方式,吃着素食,诵读"儒释道"的经典篇章。城堡外面是高悬的明月,黝黑的礁石,辛劳的众生……
远离喧嚣,穷心智耗资财,坐拥如此美好的世外桃源,真可谓用心良苦,赵青则说自己是"离苦得乐"。那么,苦从何来呢?
他生于大理,童少时光,深居大山,终年与自然对话,再加上全家迁至白族地区,语言不通,难以进入白族交际圈。其时身体游离,心性孤独,更别说完整地理解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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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e never free of the promisesthat you make, you know.Even if you break them,you're never free of them. (我们都要信守承诺,我们都无法摆脱曾立下的承诺,就算没有守住也摆脱不了。)
“Life is hard enough.So, is it possible to love more than once?”
“But, if you promise to love one person and no-one else,for ever and ever?
“You can't make promises like that. You can't keep it.”
“Well worth making it, though.”(生命多变幻,真有可能一生只爱一个人吗?若承诺永远只爱一人呢?没人能承诺这种事!当然可以,只是会守不住承诺,但承诺是值得的!)
<closing the 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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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always love you, I'll be yours till the day I die,I swear it.There won't be room for anyone else in my heart but you.No-one else, not ever.Till I'm laid in my grave.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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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摘自周碧华先生的博客,根据网上的一张图片而作,一位丈夫不愿意死去的妻子被废墟尘土掩埋,于是把她绑在自己身上,带她去火葬场……
爱人 请搂紧我
爱人,我知道你很累
此刻,我们的家已毁
遍地瓦砾掩不了血腥味
可我有宽阔的背呀
爱人,你且好好地安睡
爱人,我知道你很冷
请将我搂紧
我的热血是你最后的体温
爱人呀,你真的睡着了吗
为什么这次睡得这么沉!
爱人,请搂紧我
是否还记得那片小山坡
满山的花偷窥了我们的热恋
你是那最浪漫的一朵
搂紧我呀,别松开!
爱人,我要带你去听歌
天堂的歌声远远地传来
爱人,我的悲伤已成河
今晚的饭菜在哪里
今生再不能枕你温柔的胳膊
爱人呀,搂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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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看电影。
多看会使
陌生变得熟悉,
高远变得亲近。
一部伟大的电影
它好象就是你拍的,
它成为了你的下意识。
(摘自苏牧《荣誉》封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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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向大家推荐4张完全不一样的专辑,他们唯一的缺点就是好听,唯一优点除了太好听之外可以还可以直接提升听者的文化品味,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因为我并没有花言巧语,我字里行间都溢满了真诚。优秀的音乐,不朽的营销方式,前无古人后不知是否会来着的艺术理念和具有得天独厚道德优势的视听体味是“摇滚绿林”不断壮大,生生不息的基础,30块、40块、80块、500块^
先介绍下何谓“摇滚绿林”。我们知道绿林本意是对古代中国占山为王,从事社团活动的道上弟兄们职业的称呼,本文中所谓的“摇滚绿林”说的则是那些不跟正规唱片公司合作,独立完成自己专辑的从创造、录制、制作、企划、推广等(部分甚至自行解决发行销售问题)的环节工作的音乐家们。在本文所染指的范伟内,他们包括,东邪左小祖咒,西毒腰乐队,南帝吴虹飞和北丐布衣乐队。除了不与正规唱片公司签署唱片和经纪合约之外,他们争先恐后地给自己的专辑制定了一个又一个石破天惊的价格,从老实本分只卖30的布衣《那么久》到500元一张的左小祖咒《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在传统唱片卖得一天不一天的今天,摇滚绿林音乐家却爆发出久违的激情。
30块——北丐布衣乐队《那么久》
“做新世纪的摇滚迷生活没有规则,成天挂在网上下各类免费唱片,花钱买了张布衣的《那么久》,嘿!还真对得起咱这那30块钱。”
非常明显的是当12年历史的布衣推出他们首张专辑时,他们已经找不到一个相对统一的情绪去表达自己了。更甚至,所有的歌都的人声不是由一个主唱完成,且音乐风格也相对多元。风格是什么,对于音乐家而言,风格无非是一个框架,是音乐家制作艺术的用具而已。
《那么久》并不是一张具有强烈地域性文化特质的专辑,专辑文案的基调和反复出现名字告诉我们,他们同北京摇滚圈息息相关,并且有延续上世纪90年代早期北京军队大院摇滚的可能。相对多元的音乐语言和经过填充的音乐结构让这张具有相当流行潜质的唱片充满了憨厚而迷人的气息,西北音乐独有的苍茫和力度并未被他们充分体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派稍显粗糙的国际化风貌,斯加、流行摇滚、名歌、电影配乐,古筝从音色和结构上对歌曲的支持对布衣的音乐起到了相当好的品质提升、加分作用。
布衣的现场,过去总给人多而腻之感,音乐气场变化的单一在专辑中得到了彻底的解决。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证明他们是一支来自西北的摇滚乐的话,那就是专辑个别曲目中所传承着的朴实与豁达,比如催泪的《羊肉面》。而实验证明,那样的质朴有时甚至可以超越音乐本身的巧妙构思长久地回荡在听者的脑海里。
总体而言《那么久》是一张足够煽情和抒情的摇滚乐唱片。我们期待布衣,从《那么久》的“合辑”中寻找到更原始更属于他么自己的声音,创造未来。12年之后布衣是什么样子,是变成了雷鬼组合还是成了电子尖兵?而他们自己究竟又是谁,是否继续存在?
“我爱你,亲爱的姑娘,一见你心就慌张。”
40块——南帝吴虹飞与幸福大街乐队《胭脂》
“胭脂胭脂,一曲歌来一片情,胭脂胭脂,一曲歌来一片情。”
吴虹飞和幸福大街乐队在2008年第一季推出了新作《胭脂》主打民谣,售价40元。从民谣摇滚到民谣流行,从幸福大街到吴虹飞与幸福大街,从《新京报》到《南方人物周刊》,这位歌手在错过了2007年中国大民谣年后,遭遇了2008年的发片撞车季。
吴虹飞新作《胭脂》整体上更重视旋律性,歌曲更接近传统流行音乐的结构,音色上也不再出其不意,但编曲上的问题还很突出。而吴虹飞在人声控制上虽然已经比摇滚时期有所收敛但其习惯的发声方式仍然对受众传统视听审美构成威胁。
在音乐中,过去一般情况下有2个吴虹飞,一个属于校园民谣,清谈忧伤,类如《冬天的树》和民谣版本的《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另一个属于摇滚,扭捏嚣张,例如《一只想变成橘子的苹果》。但是现在又出现了第三个吴虹飞,那就是流行化的阿飞,规矩,不反叛的她。但是从流行乐的标准看,新专辑里的流行曲目又显得过于拘谨,如《不爱我是不对的》、《南方》、《春天》等作品,都遇到了是要优美与饱满还是要低调和忧伤的问题。
或许吴虹飞需要一个铁腕制作人,彻底梳理她的音乐语言。比起第一张专辑,《胭脂》在成色上更加成熟,是一张转型期作品,4年时间,她作品的音乐性得到了良好的修复和完善,但其风格和具体音乐语言并未继续活灵活现,如专辑《胭脂》中的流行摇滚类曲目。而反过来说,恰恰是《胭脂》中那几首具有民谣气质的单曲可能更容易被大众所接受,尤其在2008年,中国内地的各类民谣音乐人们集体的创作年里。
古往今来都有这样的人,他们可以活跃在各个领域,只有他们经历足够才华未被耗尽,他们就有足够燃烧的理由。吴虹飞就是其中的一个。
80块——西毒腰乐队《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
“我这张唱片全托了DIY的福音了,歌词一点删节都没有,印得倍儿清,录得倍儿爽,尤其是那首《高山下的花环》的137个人的采样,说得倍儿好,表达充满、情绪饱满,您瞅准了,腰《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
2008年,我们迎来了这样一张专辑,作为歌者开唱10年来最为优美低沉的唱片,它——《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的出现让沉浸在***门事件中我们措手不及。
来自云南边陲小城昭通的腰乐队,一直都是云贵地区最坚定的地下摇滚团队,乐队成员则一直保持着业余音乐人的生活状态,他们全部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非音乐类工作,这同时也是他们一直坚持下来的诸多原因中的一个。
从10年来的新生代摇滚乐所传达给人们的信息上看,腰乐队同他们的音乐理念并未做到与时俱进,恰恰相反,他们歌曲的精神内核中所表现的严肃与奚落正好是新时代摇滚乐中普遍缺乏的。我们不得不承认,曾经何时,中国摇滚出现了大规模的反对现实主义作品,与此同时,跳舞文化、电子音乐和反乐队化的技术型音乐蜂拥而起,一颗药丸可以解决的问题,没有谁再乐意通过许久的思索,反复的论证得到了。换句话说,那是一件不怎么轻松的事。
故此,当专辑播放到《海鸥之歌》时,我们被钢琴拍打得压抑感顿生,神智错乱。如果整张专辑的人声一直都像《公路之歌》那样凸显,在演唱旋律的变化上能更进一步,一切将更加完美,但问题在于并非他们所有的歌曲都需要这样清润传神,如《今夜没问题》那样酣畅淋漓的大合唱实在让人着迷,但酣畅只有《他》专辑的九牛一毛。甚至可以说,一个云南版的Johnny Cash远远不够,腰企图将更丰富的表现手法植入专辑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考究的程度。而更严重的问题在于,我们不能以流行音乐工业的制作水准和审美习惯去衡量腰的音乐,因为这是两种美学的撞击,即便腰经过了10年的洗刷希望音色上的回归,也即便他们限量版自己的新专辑,并将每张的零售价格定为80元,都无关紧要。
这张专辑提供给我们多重观摩的角度,流浪汉的无望吟唱,原告方的控诉,非利益集团人士的白眼,忧天下者的刚猛和摇滚音乐家的思考及小城青年思辨的痛楚。这是一张值得倾听并铭记的唱片,比起《我们究竟腰面对谁去歌唱》,腰的进步显而易见。
500块——东邪左小祖咒《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
“兄弟,500块卖张专辑,甭嫌贵,还不打折。咱们做音乐的口号就是,只做最贵的,不做最好的!最好的标准是什么,谁晓得,谁在乎,所有的事啊我的朋友,答案就在风中飘荡。”
2008年3月8日,饱受中国独立音乐界爱戴的另类音乐人左小祖咒先生在位于天安门边的皇城艺术馆发行了自己的最新专辑《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售价500元人民币,刷新了由自己保持的中国唱片的零售价的记录。在其上一张配乐专辑《美国》未制造轰动性的前提下,《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的核爆效应目前已经接近了当年发行150元一张的《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的业内空巷。他总是那个最能搞事的人,胆大心细外粗里嫩。
拥有双张18首歌的《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整体透露出一派懒散、惬意,给人倾囊相赠不敢三七二十一之感。演唱上左小更为随意松弛,但多数曲目中的他作为歌手表现得过于跨,或者说旋律平庸,对于习惯了他之前演唱套路的听者而言冒险不小。同样这是一张文化皇帝式心态的唱片,不再迎合,只需灌输。
《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基本上不是一张快感即得唱片,抛开《美国》不算,依次梳理左小祖咒之前的作品不难看出,他的音乐成长史就是一部从草根到文化皇帝的心灵奋斗史。他音乐语言和体系的形成,经过对噪音音乐、垃圾摇滚、传统摇滚、另类音乐、新浪潮音乐、流行歌的揣摩逐渐形成的。从乐队化的NO时期到卡拉OK化的左小祖咒时期,通过对传统流行音乐属性的颠覆、解构和改良,左小祖咒在中国内地这片现代音乐的白纸上以囫囵吞枣之势稳步前行,任意涂抹。而从《走失的主人》到今天的《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他的音乐和人生态度的浑不吝经过了一个轮回,而贯穿整个过程的恒久不变的只有两点,一是对音乐制作环节的重视;二是推广上的主见和拿捏,这其中就包括对敏感性话题的灵活运用。
500的一张唱片之于唱片产业而言毫无研究趣味,但对于左小祖咒而言,则乐趣横生,是一门生意也对人性的一种考察。(李欣|文)
二〇〇八年三月十九日星期三 -
我的心曾忧伤过七次:第一次是当它想通过卑贱之路获得升腾时;第二次是当它在瘫痪者面前跛足而行时;第三次是当它在难易间进行选择而选择了易时;第四次是当它犯了错误却因别人的错误而自慰时;第五次是当它软弱地忍耐且把这忍耐说成是强大时;第六次是当它面对生活的泥潭而卷起尾巴认输时;第七次是当它站在上帝面前高唱圣歌而以为唱圣歌是它的一种美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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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的前提是彼此尊重,尊重的前提是纯粹,即,把写作视为上苍对我们生活的奖赏来加以领受,而非自恃才华公然与生活为敌。因此,平行的第一要务是培植我们各自的爱心,提升我们爱的能力。要感情而非感觉,要真相而非真理。那些试图用写作取代生活的人不是平行者,同样,那些认为生活大于写作的人也不是平行者。所谓平行,首先是与生活保持一种恰如其分的对等关系,既是毅然反抗,又是当然承担;既从容,又紧张,既明知无望,又矢志前行。
摘自平行诗歌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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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妈
十三岁时我问
活着为什么你。看你上大学
我上了大学,妈妈
你活着为什么又。你的双眼还睁着
我们很久没说过话。一个女人
怎么会是另一个女人
的妈妈。带着相似的身体
我该做你没做的事么,妈妈
你曾那么地美丽,直到生下了我
自从我认识你,你不再水性杨花
为了另一个女人
你这样做值得么
你成了个空虚的老太太
一把废弃的扇。什么能证明
是你生出了我,妈妈。
当我在回家的路上瞥见
一个老年妇女提着菜篮的背影
妈妈,还有谁比你更陌生 -
消失
代薇
你拥有我衬衣的颜色
你拥有我跳舞的样子
我拥有我的酒量我的庆醉
耳环 镜子里的枝形烛台
灯被点燃了 一个最初的颤音
滑过唱片 舞曲松松垂下的披肩
环绕我
你像水果刀环绕苹果
一圈又一圈
已经很久了 如今我们音信杳无
我们在消失中辨认消失
舞曲 还有斑驳的夜光挪动我
挪动我 不相信任何拯救力量
我吃惊地看着自己
看着 你削下的苹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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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骅的诗作:雪山短歌(选章)
我最喜爱的
乡村教师
上个月那块鱼鳞云从雪山的背面
回来了,带来桃花需要的粉红,青稞需要的绿,
却没带来我需要的爱情,只有吵闹的学生跟着。
12张黑红的脸,熟悉得就象今后的日子:
有点鲜艳,有点脏。
“我最喜爱的颜色是白上再加上一点白
仿佛积雪的岩石上落着一只纯白的雏鹰;
我最喜爱的颜色是绿上再加上一点绿
好比野核桃树林里飞来一只翠绿的鹦鹉。”
我最喜爱的不是白,也不是绿,是山顶上被云脚所掩盖的透明和空无。
雪山上的花开了
山上的草绿了,山下的桃花粉了;
山上的桃花粉了,山下的野兰花紫了;
山上的野兰花紫了,山下的杜鹃黄了;
山上的杜鹃黄了,山下的玫瑰红了。
偷睡的年轻汉子在青稞田边醒来,雪山上的花已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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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
我练习柔软,在你抱紧我之前
我小声哼着,“月亮代表我的心“
此刻,月光像一条蛇
沿着我的身体滑行
哥哥,今夜你来,劫走我内心的新娘
马匹在风中狂奔
你劫我上马吧
还要抢走我的孤独,呓语和骨头
抱紧我吧,再紧一点
再也不要说你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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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红颜
李亚伟
可爱的人,她的期限是水
在下游徐徐打开了我的一生
这大地是山中的老虎和秋天的云
我的死是羽毛的努力,要在风中落下来
我是不好的男人,内心很轻
可爱的人,她的发丝是人间
在蓝马车中徐徐梳开了我的视野
这天空是一片云的叹气,蓝得姓李
风被年龄拖延成了我的姓名
一个女人在蓝马车中不爱我
可爱的人,这个尘世通过你伤害了我
大海在波浪中打碎了水
这个尘世的多余部分就是我
在海中又被浪废成水
她却在秋末的梳妆中将一生敷衍而过
可爱的人,她也是不好的女子
她的性别吹动着云,拖延了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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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语》
明 /吕坤
大事\难事看担当,逆境\顺境看襟度,临喜\临怒看涵养,群行\群止看见识.
坐见皆谈笑而我色庄,坐见皆悲感而我色怡.此之谓乖戾,处己处人两失之.
大其心,容天下之物;虚其心,受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潜其心,观天下之理;定其心,应天下之变.
做人要做个万全.至于名利地步,休要十分占尽,常要分于大家,就带些缺绽不妨.何者?天下无人已俱遂之事.我得人必失,我利人必害,我荣人必辱,我有美名人必有愧色.是以君子贪得而让名,辞完而处缺,使人我一般,不哓哓露头角\立标皋,而胸中自有无限之乐.孔子谦己,尝自附于寻常人,此中极有意趋.
心要常操,身要常劳.心愈操愈精明,身愈劳愈强健,但不可过而.
心要有城池,口要有门户.气忌盛,心忌满,才忌露.
万物安于知足,死于无厌.
世人皆知笑人.笑人不妨,笑到是处便难,到可以笑人时则更难
这些话,值得警惕。
吾过不少,失不少。
需要一点人的气味,需要一点日常生活,需要一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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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恋
杨一
冰雪已经覆盖了整个北京城
只有寒鸦在高唱着英雄的歌
等待不归的恋人
冰雪何时融化
泪血的交融都是关于他的歌
他出生在温暖南方的村庄
是母亲把他抚养成一个健康的人
他离开了故乡
求学在这座城市
从此学会了用真理来衡量周围的一切
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
他仍然拥有着理想
我是在一个飘雪的冬天认识了他
那时候青春与蓝天一样辽远
爱情的雪花在寒冷里绽放
在永恒与苟且中他看清了人生的价值
追求自由的生命才会永远年轻
他赤诚的心灵却煎熬在无尽的黑暗
我的泪水却洒满了整个冬天
时光匆匆我早已过了而立之年
却从来没有被这样的浮华所欺骗
我一万次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转变
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
我与冰雪相恋
我一万次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转变
在你还没有回来的时候
我与冰雪相恋
冰雪已经覆盖了整个北京城
只有寒鸦在高唱着英雄的歌
等待不归的恋人
冰雪何时融化
泪血的交融都是关于他的歌







